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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8月15日 星期六

從I Took a Pill in Ibiza到I Went back to Ibiza

[此文經AI聊天工具生成]

一、 迷失的起點:〈I Took a Pill in Ibiza〉的孤獨求認同
2010 年,麥克·波斯納憑藉首支單曲迅速走紅,但隨後的過氣與沉寂讓他陷入了長期的焦慮與空虛。2012 年前後,當時正處於事業巔峰的好友、瑞典傳奇 DJ Avicii(艾維奇)邀請低潮中的麥克前往派對聖地伊比薩島(Ibiza)度假。
在喧囂的 VIP 演唱會現場,麥克看著台上光芒萬丈的朋友和台下狂歡的人群,內心充斥著嫉妒、落魄與邊緣感。為了融入這個圈子,為了讓昔日的朋友覺得自己「依然很酷」,他盲目地接過一個陌生人遞來的搖頭丸並吞了下去。那句著名的歌詞「I took a pill in Ibiza to show Avicii I was cool」便由此誕生。
隔天清晨醒來,藥效退去後的麥克並未獲得救贖,反而迎來了更深沉的肉體痛苦與心靈地獄。他將這段迷失、成癮、與對名利病態渴望的悲傷經歷,寫成了一首充滿自我反省、旋律哀傷的民謠吉他抒情歌。


二、 命運的諷刺:被 Seeb Remix 重塑的「夜店神曲」
然而,歷史給麥克開了一個極具諷刺意味的玩笑。唱片公司將這首原本充滿絕望與勸世意味的哀傷民謠,交給了挪威 DJ 雙人組 Seeb 進行混音。Seeb 將其改造成節奏輕快、氛圍極嗨的電子舞曲(Tropical House)。
2016 年,這個 Remix 版本迅速席捲全球,在告示牌單曲榜名列前茅,播放量突破十億次,甚至為麥克贏得了葛萊美獎的提名。這催生了音樂史上最荒謬的現象:麥克寫這首歌本是為了揭露夜店名利的虛無與毒品的危害,但經過電音重塑後,它卻變成了全球各大夜店裡,年輕人們一邊嗑藥、一邊瘋狂熱舞的指定狂歡神曲。外在的掌聲再度回歸,但麥克內心的空虛與痛苦卻達到了頂點。

三、 沉痛的打擊與曠野的尋索
2018 年,昔日好友 Avicii 因長年精神折磨與成癮問題自殺身亡,這一噩耗徹底震碎了麥克的世界,也讓他開始嚴肅審視自己千瘡百孔的人生。他意識到,如果繼續沉溺在好萊塢名利與物質的毒性審美中,自己終將走向毀滅。
為了拯救靈魂,麥克開始尋求極限挑戰以重拾生命力。2019 年,他歷時半年徒步橫跨美國近三千英里;2021 年,他成功登頂聖母峰。這些身體上的極限洗禮雖然磨練了他的意志,並讓他成功保持戒毒戒酒的清醒狀態,但他內心靈魂的深處,依然在尋找一個真正的錨。
四、 在基督裡重生:受洗與聖靈的翻轉
2026 年 8 月,麥克·波斯納迎來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轉折點——他正式對外宣布,在經歷了長達一年的屬靈尋求、並親身體驗了三個來自上帝的超自然神蹟(Signs from God)後,他決定向神降服,並接受了基督徒的洗禮。
基督教信仰徹底翻轉了麥克對「身分認同」的定義。過去他靠銷量、外表和別人的眼光來衡量自我價值,如今他明白,自己的價值是由神無條件的愛所決定的。他搬離了紙醉金迷的洛杉磯,前往德州奧斯丁展開全新生活。麥克深刻地分享道:「對我而言,成為基督徒意味著用盡你的全心、全意、全人去活出基督的樣式,去寬恕每一個人,去愛社會上最窮困、最孤獨、最容易被遺忘的弱勢群體。」 信仰沒有縮小他的世界,反而無限擴大了他內心去愛人的容量。
五、 重回伊比薩:清醒的感恩宣告〈I Went Back to Ibiza〉
信主重生後,麥克再度推出續作與混音作品〈I Went Back to Ibiza〉(我回到了伊比薩島)。這一次,歌詞與意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

在三十多歲的生日時,麥克看著自己當年的成名作,無比自豪且感恩地表示:「看著當年的歌詞,我知道裡面沒有一句話是真的了。我已經蛻變成一個全新的人。」 在更新的歌詞中,他不再是那個為了追求「很酷」而迷失的少年,而是一個已經保持清醒超過十年、滿懷感恩的基督徒。他重新站上舞台,不再是向世界乞求認同,而是將生命的主權交託給上帝,用清醒的靈魂唱出生命復原的讚美詩。
麥克·波斯納的故事不是一個普通的明星八卦,而是一個震撼好萊塢與流行樂壇的真實屬靈見證:當一個人走過名利的巔峰與物質的廢墟,最終在耶穌基督的救贖裡,才能找到靈魂永恆的真平安。

2025年6月19日 星期四

初信啟航之旅(初信栽培七課)

理念:

  1. 這是為自由教會而寫的初信栽培課程,解釋啟蒙運動以來的信心觀
  2. 借用香港華人神學工作者馮煒文先生對「罪」的厚論述
  3. 矯正華人福音派教會常將福音簡化為「靈魂得救」的偏頗和狹窄理解
  4. 建立初信者的基督徒習慣
  5. 強調以基督為中心的生命(保羅的稱義成聖觀——在基督裏奠基和建造);美中不足的是,未能每課都引用耶穌基督的生平或教導去說明
  6. 強調初信栽培是啟航,基督徒應該一生跟隨主,所以不稱為「初信栽培」,乃稱之「初信啟航」
  7. 以Hook, Book, Look, Took, Cook,以及「知情意行」為教學策略
  8. 盡量避免基督徒術語
  9. 力求精簡,除第三課,每課只佔兩頁。印成手冊的話,每課以左右兩頁呈現
  10. 必須以其他初信和洗禮課程去進一步教育初信者(如:使徒信經、十誡、主禱文),這份資料內容已提及大誡命、大使命和主禱文,為後來的課程鋪路

2023年9月15日 星期五

《我的鯨魚老爸》的救贖論


 

  本片榮獲2022年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及最佳化妝與髮型設計奬。

1.    電影簡介(內含劇透)

《我的鯨魚老爸》(The Whale,港譯《鯨》)改編自Samuel D. Hunter的同名戲劇,記述一名重達272公斤的中年男士查理在世最後五天的經歷。八年前,查理為了同性戀人拋妻棄女,與戀人雙宿雙棲。後來,查理的戀人自殺身亡,令他痛不欲生。查理意識到,他不惜一切追求愛情,到頭來竟然一場空,而且傷害了前妻和女兒,因而非常內疚,終日暴飲暴食。當他癡肥如鯨,步履蹣跚的時候,他開始厭惡自己的外表,覺得非常羞恥。例如,他教導網上課程時,為了隱藏自己的真面目,總是關掉鏡頭,訛稱壞掉。又例如,他訂意式薄餅外賣時,總是叫外賣員在門外放下,待外賣員離開後,才開門取餐。一次,外賣員看見查理的真面目,不禁叫了一聲「天哪!」(Gosh!)。這一聲「天哪」令查理大受打擊,使他返回廚房,往嘴裏狂塞垃圾食物。查理為自己的過錯感到內疚,為自己的外表覺得羞恥。然而,暴飲暴食只暫時能麻醉自己,對他的內疚感無補於事,對他的羞恥感不減反增。在生命的晚期,查理拒絕接受治療,天天在家裏等死,只希望將賺到的金錢全部儲蓄起來,留給八年來都沒有見面的女兒。查理曾經說出心聲:「我得確定我一生至少做了一件正確的事。」(I need to know that I have done one thing right with my life)。由此可見,他認為他一生都做錯決定,希望臨死之前知道,一生起碼有一件事情是做得對的。

查理生命走到盡頭的最後五天,八年沒見面的女兒突然登門造訪。原來,女兒為了完成學業,要求父親運用他的專業,幫助他完成學期論文。到電影的結尾,查理將女兒幾年前所寫的《白鯨記》讀書感交給女兒。這篇讀後感於過去幾年,一直支撐查理的生命。每當查理心臟瀕臨衰竭時,朗讀這篇讀後感都可以把查理由死亡邊緣拉回來。這篇讀後感,正是全齣電影最常出現的台詞是這樣的:「這本書讓我感到非常難過,其中許多人物令我產生共鳴。最讓我難過的是,那些介紹鯨魚的無聊章節,因為我知道作者只是想把我們從他的悲傷故事中得著片刻的救贖,這本書讓我想起自己的人生……。」當女兒讀出這一段文字的時候,身型沉重的查理竟然雙腳離地,身體往上升,似乎得著釋放、得著救贖。


2.    《我的鯨魚老爸》的救贖論

電影原著的作者Samuel D. Hunter是在基要派基督教學校成長的同性戀者。2009年,他與男朋友同居,而且在新澤西州一所公開大學教導論文寫作。這些經歷提供他的寫作靈感,而查理的原型就是作者自己。作者的最新劇作是《上帝存在與否的論據》(A Case for the Existence of God),內容講述人們怎樣在令人絕望的環境中懷著盼望,面對明天。然而,這個盼望的來源並非來自宗教。換言之,這戲劇表示人不需要上帝,也可以有盼望地面對未來。同樣,《我的鯨魚老爸》表示,人不需要上帝,也可以得著救贖。

《我的鯨魚老爸》講述一個深陷羞恥與內疚的人,在生命的最後一刻,得著片刻的救贖。但是,我們千萬不要以為《我的鯨魚老爸》是福音電影。相反,這齣電影對基督教充滿偏見。例如他將基督教描繪成為壓逼同性戀者的信仰,將同性戀者描繪成為活出真我的受害者,將基督徒描繪成為恐同的偽君子。但其實,如果查理的戀人是一位異性,如果電影裡面的基督徒只是反對婚外情,那麼整齣電影仍然合情合理。故此,我們可以合理地推斷,作者讓查理戴上同性戀者的帽子,讓他受到恐同份子的唾棄,是為了博取觀眾更多的同情,也讓劇情更具壓逼力。當宣教士來到查理的家中傳揚福音的時候,查理對他說:「我沒有興趣被拯救」。這意味著,查理嘗試在基督教的救贖之外,尋找另類的救贖。但是,到電影的結局,查理是否得著完全的救贖呢?沒有!電影已經說得明明白白:「作者只是想把我們從他的悲傷故事中得著片刻的救贖」。既然是「片刻的救贖」(just for a little while),那麼這「救贖」只是暫時的,不是永恆的。況且,電影只是表達查理在個人的羞恥和內疚中得到釋放,或許女兒饒恕他,但是查理沒有修補他和他前妻的關係,亦沒有理會照顧他的朋友多麼痛苦。查理在羞恥和內疚中得到釋放,但這種釋放,只是讓他自己心靈好過一點,本質仍然非常自私。

這樣看來,Samuel D. Hunter努力搭建自我救贖的巴別塔,他毫不掩飾地指出人為努力的不足之處,承認查理的自我救贖只是片刻的,沒有永恆價值。換言之,作者寧願自欺,也不願投靠上帝。

3.    羞恥、內疚、信心的跳躍

祁克果(Søren Kierkegaard)認為人生有三種不同階段,分別是審美(aesthetic)、道德(ethical)和宗教(religious)。人在審美階段以感官享樂為目標,但這種人最後會發現慾望是無止境的深淵。人在道德階段以完美的道德為目標,但這種人最後會發現始終無法擺脫罪疚。祁克果認為人不論被感性支配,抑或被理性支配,都是窮途末路,必須作出信心的跳躍(leap of faith),投靠上帝,才脫離困境。祁克果的觀點有其道理。平情而論,人不能彌補所有的過失,也不能得著所有饒恕。舉例來說,一個人在街上因為無心之失碰撞別人,二人旋即分道揚鑣。犯錯的人來不及道歉,也不可能在茫茫大海中找回被得罪的人,可以說他一生也無法彌補他的過失。又例如,一個人背叛了自己的配偶,等到他覺悟自己的過錯,希望得到配偶的饒恕,並且重修舊好時,才發現配偶已經離世,於是他以後無法得到配偶的饒恕。職是之故,人無法救贖自己,人需要宗教。上帝的救恩使悲哀的過去得著積極的意義,使破裂的關係得到修補,使虛無的人生變得豐盛。除此之外,人需要復活和白色寶座大審判,不然就沒有圓滿的公義。

(祁克果)

自從始祖墮落之後,人的良心受到虧損,但仍然有一定程度的能力,幫助人判斷是非。當一個人做了不應該做的事,他可能覺得羞恥和內疚。羞恥是認為自己不好,與自我形象有關;內疚是認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不好,與行為有關。為了排遣這兩種不受歡迎的情緒,有人彌補過錯,有人自我懲罰,有人推卸責任,有些自我救贖,有人投靠上帝。《我的鯨魚老爸》的主角在羞恥和內疚中不能自拔,但是他不願意接受他力拯救,所以懲罰自己,以及自我救贖。他在道德階段中徘徊,寧願自欺,也不願意投靠上帝。他能得著片刻的安寧,可能修補了與女兒的關係,但無法療癒對前妻和照顧者的傷害。《我的鯨魚老爸》的救贖論在基督信仰面前顯得蒼白無力。它呈現人類不願面對的真相(inconvenient truth):人無法拯救自己。而這個真相刺激我們思想,人應該從哪裏找到救贖呢?在上帝的話語和聖靈光照下,人應該放棄自我救贖之途,讓羞恥和內疚成為踏腳石,憑信心躍出人類的困境,從而得著真正的救贖。


2021年9月19日 星期日

基督教與運動競技

目的:奧運是一個文化現象。基督徒應思想奧運及相關的信念如何影響自己,並從當中反思信仰。

對象:青少年至成年